很多評論新派贊美歌曲的時候,都會引用那句『每一次我禱告,我搖動袮的手』。在這些歌裡,上帝好像因太老而老懵懂了,信徒必須要去搖動祂的手,才能引起祂的注意力,才會去看一看有甚麼事在發生。我們要問一問:上帝真的如此被動、如此昏沉嗎?那是我們禱告應有的心態嗎?是聖經裡告訴我們的禱告原則嗎?在新一代的基督教歌曲創作中,有一首叫“耶和華的心”,旋律很不錯,『耶和華的心,是平安的意念,一生一世祂定意用恩典為你冠冕』。歌詞矯揉了一點,但也還可以,可是到了中間那段,歌詞就出現大問題了:『當你遇苦難,祂渴望與你共承擔,試煉中祂要更新你賜你夠用恩典。憂傷與愁煩,祂渴望為你來舒緩,惟愿你全心交托尋求祂榮面』。這部份告訴唱者、聽者:當我們有苦難、憂傷與愁煩時,上帝只能措手無策地“渴望”能夠幫助我們,祂只能“弱弱”地“惟愿”地上那些軟弱的人們會自動自發地去“全心交托”、“尋求祂榮面”。在這首歌裡上帝竟然無能到了這地步,那可絕對不是圣經裡『說有就有,命立就立』的全知全能的神,更不是我們所信所拜的那位掌王權、居首位的宇宙主宰。更加不是那位以聖靈在我們心中激動剛強我們,叫我們因信凡事都能做的上帝。另一首在“天韻專輯之第十七”裡的“等你愿意”,更加把錯誤的神學觀念清清晰晰注射到唱者聽者腦海裡:『伸出你的手,讓祂有機會握緊,打開你的心,讓祂有機會親近。相信祂的話,讓祂有機會承諾,接受祂的愛,讓祂有機會證明。……上帝的心愿意等你,愿意等你,上帝的心等你愿意。』
我的天!任何一位信仰端正的牧者,都應該禁止這首歌在崇拜中唱出,這根本是對創造天地、萬權萬能的上帝的一個褻瀆!在這首歌裡,作者的上帝竟然是甚麼能力都沒有的,一切必須等人自己大方地“伸出手”,上帝“才有機會”握住;人必須自己先愿意施捨般地“打開”自己的心,上帝“才有機會”親近人。天!如果真如這首歌所言,上帝還有甚麼事是祂能做的?任何讀過聖經的人,都看到聖經一再的說『我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,從古時言明未成之事。說:我的籌算必立定,凡我喜悅的,我必成就。』『我已說出,也必成就。我已謀定,也必作成。』『自我出胎,耶和華就選召我,自出母腹,祂就題我的名。』『袮所定的日子,我尚未度一日,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。』上帝呼召摩西時,摩西不過是在逃亡到曠野的一個牧人,敢去領導數百萬以色列人脫離國力雄盛的埃及嗎?耶穌呼召彼得時,他不過是個捕魚的“罪人”,能有本事去塵世裡得人如魚嗎?耶穌呼召保羅時,他是個正帶了準證要去捉拿基督徒的“逼迫耶穌”極端份子。但當神呼召一個人的時候,天上地下,又能有甚麼勢力,可以阻擋神的心意、挫折神的計劃?神又可曾有去等摩西、彼得、保羅等人“愿意”?所以,像“等你愿意”這等新派“福音詩歌”是由沒有讀過聖經、不懂教義的人寫的。他們寫的歌詞,是錯誤的,會領導唱者聽者走入錯誤的信念,對我們的信仰產生錯誤的見解,這就成為了危機。耶穌說:『這世界有禍了,因為將人絆倒。』『凡使這信我的一個小子跌倒的,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這人頸項上,沉在深海裡。』要評論這類不當的歌詞,那是要很大的篇幅與時間,我就在此停住了,只要你是一位對基督教信仰真確明白的信徒,在聚會中留意一下所唱的“敬拜贊美”歌詞,這些或大或小的不妥當之處,相信你也會常常發現。這些字眼詞句的瑕疵之所以出現,第一當然是作者的靈命經歷太淺(容我在下面談為甚麼我會說的如此武斷),第二也是作者的創作心態。如今的“福音詩歌”機構,久不久就要推出一個CD專輯。這是要順從外面世界的商業操作原則,不然資金、人力資源、知名度、運作環境等就會倒退萎縮。所以機構必須不斷的出版新歌新專輯。這樣一來,作品的質素要求便會放下了,作者創作的心態也不必理會了。有一首現代福音歌名叫“寶貝”:『天國好像寶貝藏在地裡,人遇見了就把它藏起來』。這樣完全以圣經經文為歌詞的歌,不會出錯了吧?旋律也相當好,在市場上眾多現代福音詩歌算是上選了。但---就在正版(由該機構親自出版)的歌輯裡面,那首歌的作者就親自在那首歌的歌譜前頁寫了一段“創作感言”。她說:『寫完了這首歌,心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動。只覺得…終於完成可以交差了。……』
這是真的,我完全照那位作者在專輯中所寫的感言而抄。連她用的字眼,我也一個個照用。現代有些福音詩歌創作者,就是以這種“交差”的心態寫作。歌裡面的詞句,是硬湊出來的,“心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動”。所以這些歌,不論是看還是唱,都覺得平板淡白如水。很常在教會的“敬拜贊美”環節內,我與全體會眾站著唱這類歌曲,唱著唱著我竟忍不住打起呵欠來。我不是不知道要全心敬拜主,但那些唱著的歌詞,卻叫我心裡生不出敬拜的心來。如果有一天國王來到你家,你只端出家裡最舊的木板櫈子給他坐,隨便擺上白開水白麵包招待他,這那裡是款待一位貴賓的等级格式?如果朝見宇宙的創造者,全智全能的神,難道可以拿像舊板凳白麵包那等格式的敬拜來獻給祂嗎?每次我在教会的崇拜中,跟随着会众唱这种“旧板凳白麵包”格式的“现代赞美诗歌”,我都有很深的歉疚感。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祭吗?我们教会难道没有好的诗歌可以献给主吗?其实我们有数以千计非常美好的声乐作品,多得当我想举例子时根本无法作出抉擇。就拿这首随手打开“赞美诗”就翻到的“怎能如此?”为例:
『怎能如此?像我这样罪人,也能蒙主宝血救赎。因我罪过使祂受苦,因我罪过使祂受苦。奇异的爱!何能如此!我主我神,竟为我死!奇异的爱!何能如此!我主我神,竟为我死!』
当你读着上面的歌词,脑裡必响起它丰厚雄浑、起伏翻腾的旋律,何等激昂的歌词!何等激昂的敬拜!今日的“现代赞美诗歌”,有那几首有这样贴切的赞美,有如此虔诚的敬拜?就算是华人著作的诗歌,像苏佐扬牧师的“我今静默主前”:
『我今静默主前,仰瞻恩主圣颜。默默无声,以灵交谈,陈明我心所愿。衷怀倾吐,一无隐瞒,我心主心,相合无间。』
何等动听的旋律,何等有韵律美的歌词!这样的好诗歌,要再举例子,用几万字来写,都还不够用。但今天教会裡唱的“敬拜赞美”“现代诗歌”的歌词写得是什么?
『有一种爱像那夏虫永长鸣,春蚕吐丝吐不尽
有一个声音催促我要勇敢前进,圣灵在前引导我的心
漫开脚步,向耶路撒冷
风霜雨雪,意志更坚强
我要传扬 ,传扬主的名
誓要得胜在主的国度裡
我带着使命向前走,要唤醒沉睡的圣徒
纵然流血的时候,我也永远不回头
我带着使命向前走,要看到宣教的基督徒
把福音传遍世界每个角落』
这首歌每当在教堂唱得时候,只见那些信徒们闭眼摇手,脸上一副投入慷慨激烈的样子,不知多么起劲。歌词裡也有“圣灵”啦,“耶路撒冷”啦,“主的国度”啦等等“属灵的字眼”。但只需要华文初三的程度,教会高童级主日学的信仰,就可以看出這首歌的歌词是多么的“粗造滥製”:“夏虫”真是“永长鸣”吗?蝉是短命的昆虫,寿命大约就只有区区十天而已;春蚕吐丝真是“吐不尽”吗?培养这种新品种的蚕,製丝业岂不是比过去的产量增加几百倍?圣灵的声音催促你前进是好的,但是催促你“走向耶路撒冷”吗?耶稣说:『在耶路撒冷、犹太全地,和撒玛利亚,直到地极,作我的见证…』这首歌不叫圣徒向外走向地极,却叫他们回到原来的起点去,在那里挤着温暖温暖。“得胜在主的国度裡”有甚麽好说的?如果已经在上帝的国度中,圣徒们还“可以”不得胜吗?在这个弯曲乖缪、邪惡黑暗的世代中得胜才是厉害嘛!歌的作者带着使命向前走,果然慷慨激烈,但竟然只是要去“唤醒”别人,要“看到宣教的基督徒”去宣教,潜在的意识裡,恐怕是暗暗的说:『你们去宣教吧,我在後方凉快凉快。』唱这种等级的“诗歌”,竟然可以投入,竟然一唱再唱不厌,竟然可以“受到感动”。这样的信徒的智力程度如何,你心裡有数吧。
我相信在本世纪,在今天,上帝仍然要信徒写新歌、谱新调,但我们要写好的歌词、好的歌调,来率领众信徒献上更虔诚更美好的祭,在今天,巴不得再有像Lowell Mason, W. Stillman Martin, Fanny J. Crosby等等等的信徒起来,用好作品,来驱逐目前乌烟瘴气的“现代诗歌”。
Sunday, August 16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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